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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永遠都是朋友吧。」

「嗯?」贏落沒想到洛學會突然這樣問,但隨即回答:「自然是的。」

「以前,我們不是定了一個集會的約定嗎?」

「嗯,只是現在,或許我們兩個······」

贏落未能說完,洛學卻已經打斷:「那這就是我們第二個約定吧,我們會是朋友的。」

「這是必然的,又···需要什麼約定呢?」

贏落一笑而說。洛學怔了怔,想不到贏落也會說出這樣的話,隨即點了點頭,說道:「那倒也是。」

洛學不在多說什麼,一如的坐在那裡。在有幾分凄切夜色中,雪花紛落,洛學也明白不僅僅只是自己而已,贏落也似乎要走到另外一個地方了,他只希望······那不會是個孤單的方向。

············次日的黎明,陽光還只在天邊,起了半個身子。

學院的宿舍之間,洛學帶著他的行李,雲白劍,漸漸的離開了學院。他走的時候,有很多人送他,許是因為平時洛學人緣極好的緣故吧,來送他的人都是洛學認識的。

只有一人例外,那是一個女子,行為舉止,多殺有些刁蠻意思,藏在人群之中,洛學沒能將她看清。只是暗道,我認識她嗎?好像在哪裡見過。

而來送洛學的人里,還有兩個他最熟悉的人,他們卻沒有來。

是洛紫和贏落,他們兩個好像之前就知道了洛學會走的樣子。洛紫許是不想看著洛學離開的樣子,所以沒來吧,又或者,她可能在某處看著,至於贏落,他卻是去文院了,也帶著行李,不過只有石原看到,他雖然心裡覺得古怪,不過也還未和其他人說。

小石路上,冬風卷著秋末的碎葉。

洛學揮了揮手,大笑道:「本少在太幽古界等你們,以後你們來了,記得來找我,我肯定罩得住你們的,再見了。」

他的笑聲落下,轉身便順著小石路,跟在一個老者的身後,漸漸離去了。

············冬日嚴寒,正是正午時分,昨夜的一夜大雪帶來了不少積累的冰霜,因為來不及打掃所以積在地面上,一不小心可能便滑到了。

贏落走在小石路上,路面很滑,他忽的滯下了腳步,因為耳邊隱約聽到了洛學的聲音。贏落低聲道:「他這人,雖然沒聽的很清楚,但離走前,肯定會大家說些什麼的吧。」

話落,贏落想了想,他換下了學院的服飾,身上穿著以前的青衣,身上也背著行囊,背後橫背著兩劍,往著文院而去。

而行走時,贏落心底也想著······為什麼,此刻我的心底,沒有半點離愁?

我覺得,此刻自己好像只有滿腔的怒氣。

皺著頭,贏落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他將自己的頭髮修了修,發角斜落下來,正好遮住了的自己的額角,或者說,遮住了那個字,沒有誰會看見的。

怨恨,憎惡,或許便從額頭的古字而來吧。

想著,贏落的神情變得越來越冷漠。

············越過文院之前,那一處像是街道的地方,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來時,卻沒有看見其他文院學生。心底算了算日子,發現原來今天應該是院會的時候了。

「想必,他們都離開了吧,這時候,應該只有院長還在,如此,也好吧。」

贏落心底這樣想著。走過這裡,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有些年久的樓閣,樓閣之前,有小橋流水,只是因為失修,流水很久已經就已經漸漸乾枯了,在其之後,這是一座座石亭。想必從前,有許多文院學生會在這裡舞文弄墨。

其中的一座石亭里,一個穿著破舊衣裳的老者坐在亭子里,石桌上放著一杯清茶,與一個茶壺,看他悠閑的樣子,似乎在品茶。

贏瘋睜開眼,他感覺到有人前來,立即便看到了緩緩走來的贏落。

「穿著青衣,而不是學院服飾,身上還帶著行囊,難道······」

看到的第一眼,贏瘋心底已經有了猜測。贏落走到石亭前,行了一禮,說:「見過院長。」

「看你這副樣子,想要離開學院嗎?」

「嗯,是的。」

「去哪裡?」

「明幽山脈。」

「之前不是去過了嗎?」

贏落低頭,說:「是啊,只是這次,至少去一年吧。」

「一年嗎?」贏瘋放下了茶杯,皺起眉頭,似有一些不悅:「我以為,之前那一個月之後,你帶著不少傷痕回來,會明白明幽山脈里對於你們這些學生的危險,只是我現在看來,你似乎沒有得到教訓。」

「不。」贏落搖了搖頭,卻說:「我始終覺得,那裡,我才能修行的更快。」

「這樣的想法,是你最大的缺點,我以前應該與你說過。」

「可我一定要去。」

「看來,我是攔不住了,也罷。」

贏落微怔,贏瘋抬頭看了看他,從手上拿下了一枚戒指,卻是扔了過去,贏落伸手接住,看著手中的戒指,疑惑道:「這是······」

「空間戒指,一種很珍貴的奇物,平常只有貴族家庭中,可能會有一些,說起來,你不是也有一個嗎?應該知道如何使用吧。」

贏落點頭,說:「是的,這戒指里···我聽師兄說過,是文院的各類典籍吧。」

「沒錯,我知道攔不住你,雖然把你抓起來關住是非常簡單的,至少對我來說是的。」

贏落靜默,他知道院長說的是真切的,而且他也是關心自己的,明知道或許有危險,但也還讓自己前去。贏落不知道該如何做,只能再行了一禮,說:「贏落謝過院長。」

「算了,去吧,可別死在明幽山脈里了,可是,即便我答應你了,你卻是不怕的嗎?」

「我不敢,不敢說自己不怕。」

「那為什麼還要去。」

「因為······」贏落傾吐了一口氣,說:「弱小,才是最大的可怕。」

… 第四卷幽城第九十一章隱痛

「說起來贏落!」

石亭里,水汽在杯中蒸騰,散在外邊冰冷的空氣里。贏瘋看著遠去的贏落,大聲喊話。

贏落好像聽見了,隨即轉過身,大聲道:「還有什麼事嗎,院長。」

「你的頭髮是怎麼回事?」

贏落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垂下的髮絲,說:「嗯···可能,這樣會好一點吧。」

「是嗎?」贏瘋皺了皺眉,一年裡,贏落只是偶爾將自己的頭髮隨意的剪短些。因此他總覺得其間有些蹊蹺和古怪,卻又想不出是什麼原因。

隨即,贏瘋便說:「嗯,那你去吧,我不攔你,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明年的院會吧,一定會回來的。」

············「院會,記得每年在院會上拿到好名次的學生,都能去軍院吧。」

贏瘋輕聲道:「難道,這是他的意向嗎?但,軍院離得太幽古界更近些,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他心底略有那麼一些感嘆,卻也無奈,能將文院保存下來,就已經是不易了。

············正當贏落步行出了文院,有一少女卻是正巧與他相遇,在那條小石路上。

「明柔?」

「是啊,我是來找你的,想不到還沒進去,就遇到你了。」明柔一笑,看她的神情,似乎很開心。

贏落問:「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嗯,就是···那個,之前你不是去明幽山脈了嗎,回來以後,我們也沒見過面,所以我想······」

「明柔。」贏落打斷了她。他想起不久前,岳弓鳴與自己說的那些話,卻皺起了眉頭。

贏落心中猶豫,但是最後,他從身後抽出了那柄莫青劍。

明柔看著他,心底泛起一點不安。

贏落將劍遞上前,說:「這劍,是你之前送我的,但···我不知道這劍對你的含義,後來,岳弓鳴和我說了,所以,我想把它還給你。」

明柔卻沉默,低下頭,雙手也低垂著,似乎不願意接過。

贏落不知道該如何做,兩人便那樣站立著。

許久,贏落才說:「或許,這把劍的主人,你選錯了,我要去明幽山脈一年,明年的院會,我會回來的。」

「是嗎?」明柔低聲說著。

贏落將劍放在地上,隨即慢慢離開了。

············「我做的對嗎?」贏落心底有著疑惑。看著明柔有些傷心的時候,贏落如此問自己。

「或許不對吧。」

贏落覺得心底很是不適,好像傷害了一個要好的朋友,只希望她不會怪自己,只希望這不會是決裂吧。

而現在,贏落只想要去明幽山脈,那裡他才能修行的更快。

那一點點的不適,有點刺痛,但是對於贏落來說,他能忍受。臉上能偽裝的很好,很平靜的樣子。

············也在相同的時候,越過遙遠的距離,有一座叫做『青羅』的山脈里,卻並不是那樣的平靜。

寂靈淵下,黑暗似乎沒有邊際。

金色的光碟已經全然消逝,那八根鐵碎也紛紛破碎,封印只剩下最後薄薄的一層,好似隨時都會破碎,好像隨時都能夠解開。

深淵之底,那些紅霧全部凝聚,變作一道紅色的人影,那像是一個穿著赤色寬袖衣袍,渾身赤紅的人。正面看去,那人臉龐卻是沒有眼耳口鼻,只有一對橙黃光點,似乎當做雙眼吧。

一點寒雪,從遙遙的天際上落了下來,穿過了那薄薄的虛幻封印,落進最黑暗的深淵之底。

赤影舉起手,或者說那些紅霧凝成的手臂,觸碰到了那寒雪。它輕聲說著,聲音仍舊是那樣尖銳刺耳:「這就是雪嗎?在記憶里,這是冰寒的東西,果然,有些冷意呢。」

那麼···人血呢?在記憶中,最多的東西。如今封印已經越來越弱,很快就能出去了,很快就能一飲鮮血的滋味了,那可是世上最甜美的東西。

「但,越是如此時候,便越是要小心,不能,讓他發現了······」

它輕聲說話著,同時,它的『身體』開始分崩離析,化作那些紅霧,匿在這深淵之間。

「況且如今,凶劫劍,卻也不在我的身邊,那個擁有淺薄的幾乎不計的幽人王族血脈的少年,如今···離我,似乎很遠呢。」

紅霧之間,那尖銳刺耳的聲音,還在回蕩著。

············冷雪在冬季的末尾,融化成了水液,滋潤了浩土。青草在春時的開頭,青翠了渾身,在土壤之間生長。

莫約有半年的時光過去了,冬春過去,如今正值秋時,渡幽城,冰流居,還是那一座暗室里,四周牆上釘著火燭,照亮著光明。

贏煅戟,半年以來,他還是從前的那副樣子,身子十分壯碩,雖然穿著華服,頭戴束冠,但是身上的氣質比起一城城主,仍舊更像是一個中年大漢。

他還在喝著酒,那個穿著冰流居小廝衣服的青年,也還是那樣的為他理好那一盞盞的杯酒。

「你半年來,處理了不少政務,真是令人刮目相看,想想,今年的諸城界議里,你倒是有希望晉陞了,若是能成了主城城主,便算是踏入了這一界的權力中心了。」

「你怎麼看的比我還透徹。」

「因為你一直看不清楚啊。」小廝打扮的青年,這樣的回答他。

「謝過你了。」手中拿起一杯酒,喝了下去。

酒味濃烈,刺的喉嚨生疼,不過贏煅戟倒是十分喜歡這種感覺,更喜歡這種烈酒,不是那樣唱嗎?『酒中抹了愁滋味』。

贏煅戟卻搖了搖頭,說:「主城城主,那高高在上的事職,我卻是沒有多大興趣,留在這渡幽城裡,我覺得,也沒有什麼不好。」

小廝青年輕笑:「你雖然嘴裡一直說著什麼『只求自保』當你這些年來,留在這裡當城主,不就是為了贏風大人留下來的那些東西,能夠盡量的保留下來嗎?」

「比如說呢?」贏煅戟輕笑問著。

青年說:「最是明顯的,便是文院不是嗎?還有,那個少年人。我覺得,你還記得那些恩情。」

暗室之中,燭火昏暗不明。贏煅戟看了青年一眼,輕嘆一聲:「有時候,別什麼看的那麼清楚,卻未必不是一件壞事。」

「是嗎?你覺得是就好了。」青年這樣回答。

… 第四卷幽城第九十二章回來

暗室里,小廝打扮的青年為贏煅戟理好那些空了的酒杯.

贏煅戟又喝下一口烈酒,說:「說起來,那件事情我和說過了嗎?」

「什麼事?」

贏煅戟回答:「看來你還不知道,近來,下幽城那邊發生了獸潮之事,數量莫約有數千妖獸,現在下幽城那片地方已經亂成一團了,已經死傷了不少族人,這事也已經驚動了這北界數位主城城主了,想必,他正商量如何平息獸潮。」

青年平靜說:「獸潮,是指妖獸群衝出山嶺之地,襲擊族內城池,既然如此,確是不能小覷此事啊,按照往常曾經發生過的一些事情,大多都是派遣軍勢平息,就是不知道這次他們會不會抽調我們渡幽城的衛軍。」

贏煅戟搖了搖頭:「這倒是不會,畢竟他們也知道這座渡幽城的重要,沒有管理者的命令,誰也不能抽調城中衛軍。」

「你說的也是。」

「但是······」贏煅戟細想此番事情,卻說:「可我有覺得有些奇怪,你說,下幽城本就是邊界小城,靈氣稀薄,凡人眾多,至於青羅山脈亦是如此,按理來說妖獸不會有太多的繁殖,更難出什麼強橫的『妖』,它們卻為什麼要襲擊下幽城呢?又是出於什麼原因?」

「······」青年似也想到了這一點,卻想不到什麼原因。

而起據傳來的消息看,青羅山脈的一些修行者卻都稱之為『妖變』。

至於原因就是,那些獸潮中的妖獸幾乎都是雙目赤紅,嗜殺,嗜血異常,平常的修行者與之廝殺起來它們竟都悍不畏死。因此才讓周遭諸城感到棘手。

lixiangguo

李淵見到玄都大法師的時候心中疑惑不已,這怎麼看都想是地球傳說中的任務,現在卻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到底他們跟地球有什麼關係,說就是地球傳說中的世界,但是他們的修鍊體系跟地球傳說中的卻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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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在下雨,下了好大的雨,雨里驀然斬出了一把鋒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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