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你告訴我……」她額上青筋直跳,「這個問號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不清楚。】

「那到底什麼時候能變成正常?」

【……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你是在逗我?!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又出BUG了!」

這個狗東西就沒一天正常過!

她算看出來了,別人穿越帶系統是給自己開金手指,而她穿越帶的系統是個專拖她後腿的。

這絕逼是個假系統!

【這個真的不是BUG。】系統努力為自己辯解,【本系統已經程序自查過很多次了,完全運行正常。】

「那你告訴我,不知道好感度的情況下,我什麼時候才算是攻略完畢?!」

【宿主別著急,本系統最近正在努力跟系統總空間取得聯繫,總空間肯定有人知道原因的。】

「你確定?」敢騙她就等死吧!

【確定……吧。】

蘇宜貞呵呵了一下,心裡煩躁的簡直要爆炸。

她已經在這個世界待了六七年了,有時候連她自己都要忘了自己是個異世界來客。

按照她的想法來,用最快的速度做完任務,趕緊走人,避免跟這個世界的人有太多的牽扯,這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人真的太容易產生牽絆了。

即便對於她來說,斬斷牽絆不算難事,可那種感覺並不好受。

所以還是……早些離開的好。

蘇宜貞深吸一口氣,決定按照自己的方法先攻略著,最多也就是看不到數值會比較麻煩一點。

*

也許就像最華美盛大的煙火一樣,在經歷了最初的繁盛之後,總是逃不過消散枯萎的命運。

從朝堂的風向跟永宸帝鬢邊越來越多的白髮上,蘇宜貞能明顯感覺到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和焦慮。

起先是因為隴右道的大部分地區長期不降雨,其中以肅州最為嚴重。

如今真是盛夏時節,天氣本就炎熱,長期不下雨引起的旱災導致農田乾涸、大地龜裂。

本來朝廷如果能及時救災的話,造成的損失不會過於嚴重。

然而,起初肅州刺史梁師仲顧慮政績,私自將旱災這件事情瞞了下來,企圖自己偷偷賑災,或者老天下雨。

他們既不敢求助上面,又不能動靜太大,所謂的賑災不過是杯水車薪。

等到死的人越來越多,局勢漸漸控制不住的時候,梁師仲只能將事情報了上去。

隴右道節度使丁豐義接到消息之後,不僅沒有迅速上報朝廷,反而將這個消息攔了下來。

既不全面賑災,也不許人上報朝廷,隴右地區赤地千里、良田絕收,餓死渴死的人畜不知凡幾。

肅州一個叫范正先的長史眼見民不聊生,想偷偷將隴右道旱災的事情上報朝廷,結果被直接闔族滅口。

范正先的小兒子僥倖逃過一劫,拚死逃到了長安,這件事才被抖了出來。

一時間,舉國嘩然。 烏壓壓的雲朵壓在天幕上,明明是正午時分,光線卻昏暗的可怕。

蘇宜貞站在承天門城樓上,俯視著高高的城牆下面螻蟻一樣來往的宮人和官員。

周圍一絲涼風也無,悶熱的讓人透不過氣來。

她輕撫著炙熱的城牆,「大朝會開始多久了?」

「回長公主,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青絲低聲回答。

自從前幾日隴右道的事情出來之後,身體剛剛好轉的永宸帝硬是被氣得卧床不起。

好在朝廷運轉方面有三省長官處理,並不會影響太多。

一道道賑災的指令迅速的發了下去,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古人有句話,叫『旱極而蝗』。

伴隨著旱災,緊接著就是蝗災和疫病。

原本災情嚴重的只有肅州,現在已經開始往整個隴右道蔓延了,大批的災民開始向其他州府擴散。

情況一下子就嚴重了很多,永宸帝甚至連養病都顧不上,匆匆的召集群臣商討救災的辦法。

青絲心中憂慮,「也不知聖人的身體能不能撐得住。」

蘇宜貞呼出一口氣,眯著眼睛看向天邊的烏雲。

「撐不住,也得撐著。」

她昨天晚上留在宮裡為永宸帝侍疾,親眼看見早間起身的時候,他喝下了好幾碗葯。

喝下去沒一會兒的功夫,他精神就好了很多,臉色也紅潤了起來,效果幾乎可以說是立竿見影。

她的心當時就沉了下去。

那必然是什麼藥效猛烈的虎狼之葯,副作用極大。

能把永宸帝逼成這樣,可見如今情況之糟糕。

起先,大部分人還是抱著樂觀的心態的。

畢竟國庫銀兩充足、糧食富餘,隴右道的事情雖然麻煩,但終歸是能處理的。

然而,朝廷賑災不利,流民成了暴民,一路燒殺搶掠,最後竟形成了一股不小的起義勢力。

朝廷這才真的開始慌了。

立刻派了大軍鎮壓,一幫正規軍打一群沒經過正規訓練的起義軍,竟然死傷了不少。

大雍軍隊曾經威懾諸國,然而太平日子過得太久,早已經沒了過去的風光。

不少官員也開始意識到一件事——

大雍真的是開始由盛轉衰了。

就像藍寒隱預測的那樣,盛世開始出現動蕩了。

烏壓壓的積雨雲層里閃過電光,沉悶的雷聲在頭頂嗡鳴,壓抑的可怕。

蘇宜貞俯視著太極宮壯闊華美的精緻,喃喃自語,「要變天了啊……」

因為不放心,她最近暫時住回了宮裡,延嘉殿自她走後一直有人打理,一切如舊。

天邊第一聲驚雷炸開的時候,蘇宜貞拿著書的手頓了一下。

嘩啦啦的傾盆大雨幾乎是立時就從天幕中傾瀉下來,極為駭人。

從窗戶望出去,密集的雨簾幾乎將人的視線都遮蔽住了。

宮人們手忙腳亂的關上窗戶,以免雨水飄進殿內。

而蘇宜貞的視線卻慢慢停留在了門外。

一個模糊的身影正冒著雨從遠處跑來。

當李景炎從雨幕里衝出來的時候,蘇宜貞忍不住坐直了身子。

她上下打量著他,忍不住皺眉,「這麼大雨不去避一避,你腦子壞了?」 美狄亞略有好笑的對著韋伯輕笑道:

「菜鳥魔術師,你知道的根源的定義是什麼?「

「根源就是世界的一切起源與終結,是無窮無盡的究極知識。「

韋伯如實的回答,他的回答並沒有什麼出彩之處,可謂中規中矩。

這是所有魔術師關於『根源』的定義的教科書式回答,只要接受過正統魔術教育的魔術師們都會這樣回答。

美狄亞微微一笑,提出了一個有幾分腦筋急轉彎類似的問題。

「那麼,一切的起源與終結,還有究極的知識又是什麼呢?「

「這個···「

韋伯頓時答不上來,他清楚應該回答『根源』,但是他覺得一位在神代都被譽為『神秘的體現者』魔術師不可能問出這麼簡單的問題。

最美遇見你 伊斯坎達爾看著韋伯愁眉不語的樣子,豪邁的拍著韋伯的肩膀指點道:

「哈哈,小子,你鑽角尖了,所謂的起源和終結還有究極知識都不是關鍵,關鍵是『一切的』,根源就是一切,所以一切也是根源啊。

你就在根源之中,所見所聽所聞所知,知曉的不知曉的,全部都是根源的一部分,你也是,我也是,他們也是。「

伊斯坎達爾知韋伯的魔術天賦並不是很好,但是悟性很好,然而聰敏人都有一個通病就是喜歡想得太多,想的太多反而往往會失去忽略那些正確的答案。

韋伯的悟性也的確沒有讓伊斯坎達爾失望,被伊斯坎達爾一語點醒之後,頓時茅塞頓開,恍然大悟的道:

「原來如此,我們既然就在根源之中,是根源的的一部分,因此,只有站在世界外側才能看清根源。「

「你這麼理解到也沒錯。「

白露笑了笑。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這是韋伯的想法,也是對於型月世界本土生靈抵達根源的切實描述。不過本身就是異界人的白露並沒有那種困擾,他不論在型月世界內還是型月世界外都能夠找到所謂的『根源』,隨時隨地都可以,只是按照這個世界的規矩來,他得到『根源』所付出的代價會很少。

雖說得到了一份全新的根源,代表著白露的知識也越來越多,然而白露並沒有什麼特別開心的,因為他想要達成的目標並沒有達成。

找到回家的路,以及如何令一個世界不再發生戰爭。

前者自是不必多說,白露穿越了許多世界才找到一點線索,而後者卻始終毫無頭緒···讓人類之間不再發生戰爭又要人類保持蓬勃發展的速度,更重要的是讓這種狀態永久保持,這是擁有兩個世界知識都無法解決的難題。

腦闊疼···

白露忍不住在心中吐槽,有時候忍不住在想,似乎伊斯坎達爾那種一統天下的方式也挺好的,地球上只有一個國家,自然不存在戰爭和大規模武裝衝突,只不過穩定性太差了,一如當年伊斯坎達爾死亡之後他的帝國也瞬間四分五裂,那樣一個龐大的帝國必須有一個實力與心胸都無比強大的人才能做到。

白露自己?他的實力沒問題,統一宇宙都是小事一樁,但他絕對做不好管理一個龐大帝國的工作,更沒有那個耐心。

腦袋裡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隨手打開了一個通往未知世界的通道將迫不及待的庫丘林丟了進去,這種事情他已經做的很熟練了。

白露送走庫丘林,沒有關閉跨界們,側目道:

「師匠、美狄亞,你們準備去哪裡?要和我去新世界嗎?「

斯卡哈微微搖頭,淡淡的笑道:

「你不是擁有一個屬於你自己的世界嗎?讓我看看吧。「

她現在的身體太脆弱了,而且暫時沒有爭強好勝的心思,目前不準備出去冒險,姑且體驗一段正常人類的生活,順便檢驗一下最傑出弟子的成績。

白露咧著嘴一笑,高興的道:

「好嘞,美狄亞? 重生香江之金融帝國

「我陪斯卡哈一起。「

美狄亞頭也不抬,心中早已拿好了主意,她還沒有想好怎麼處理她和白露之間的關係,曾經的經歷讓她很難對異性放下心防,而且那個異性還是個花心大蘿蔔···另外美狄亞的精力此時全部都在跨界通道上,作為最接近魔法使的魔術師,美狄亞對於能夠穿梭世界的通道自然是十分在意的。

然而強如美狄亞也並沒有研究出什麼,跨界通道蘊含的知識太多太複雜了,那是屬於界主才能理解並掌握的力量,曾經站在世界外側的斯卡哈也只能勉強看出一些端倪。

先後送走師兄、師匠和美狄亞,白露再次打開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跨界門準備離開,身後卻忽然響起某個真實年齡不可說的小蘿莉氣呼呼的呼喊:

「你就這樣走掉了啊!」

白露微微側目,不解的道:

「怎麼了?」

「真虧你能擺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呢。」

蓋亞的表情十分不樂意的道:

「這個世界的未來已經被你搞得一團糟!」

「世界的未來從來不止一個,不過是多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變數,何談一團糟。」

白露露出了莞爾的笑容,他知道某個真實年齡不可說的小蘿莉只是想訛他一點東西,不過借口找的有點不太合理。

型月世界屬於典型的多次元世界,這種世界的特性就是根據每一個不同個體的可能進行演化,簡單地講,同一個時間段一個人邁出左腿,那麼或許平行世界的他就可能先邁的是右腿,或者左腿只邁了一半···

所以說,或許在這個世界原本的軌跡當中伊斯坎達爾在聖杯戰爭中失敗了,但在其他平行世界一定也有成功了的,對於型月世界而言,真正的變數自始至終只有白露一人而已,他只是改變了幾個人的命運,放在這個世界的命運長河中連點漣漪都沒有。

套用魔禁世界倒吊男一句話『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對於根源也一樣,一切可能性都在其中,除了白露這個不受控制的變數,不管發生了什麼都不算是意外,就算有世界毀滅也只是平行世界而已,同樣的平行世界數之不盡。 李景炎渾身上下已經被暴雨淋透了,烏黑捲曲的發貼在臉頰邊,更加顯得深邃的五官精緻的不可思議。

他微卷的睫毛還沾著雨水,欲落不落,竟有幾分惹人憐愛的姿態。

他就站在大殿門口靜靜望著她,也不走進來,衣服上的雨水很快就在他腳下的地面上積了一小灘水。

青絲端著茶水剛進來,就瞧見他這幅模樣站在門口,嚇得差點連茶杯都扔地上。

她小聲呵斥周圍的宮人,「沒瞧見五殿下渾身濕透了嗎?還不快服侍殿下更衣!」

周圍的宮人這才慌忙上前,卻被李景炎揮手制止了。

「不必了,我就是過來找姑姑說幾句話,你們先下去吧。」

lixiangguo

如古代俠士一般收劍以後,顧銘把劍單手拿在手中,然後自覺道:「曼姐,現在我是不是應該打錢了,省得某些人又以為我拿不出錢,不肯認輸,不肯兌現賭注。」

Previous article

當下,他再顧不得調戲宮墨月,神識一動,直接侵入玉碟當中,查看信息。

Next articl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