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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別說話,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在和我說說你們之前發生了什麼事!」

咳了好一會,丁山終於平復了下來,蘇莽見狀立馬將水壺放到他嘴邊,

「來!喝點水。」

丁山緩緩搖搖頭,抬起手將水壺推回去:「牛爺!不用在我身上浪費了,我沒多少時間了。」

「沒多少時間?」蘇莽疑惑的看着他,問道:「什麼意思,你中毒了?」

「沒有中毒!」丁山搖搖頭,然後指着他右手不遠處的黑色背包對蘇莽請求道:

「牛爺!可以幫我把背包拿過來嗎?」

蘇莽沒有拒絕,站起身子走過去將背包撿起。

可背包一入手蘇莽就感覺不對,很輕。就跟一個空背包差不多。

壓下心中的疑惑,蘇莽走回去將背包遞給丁山。

丁山搖頭拒絕,咬着牙掙扎著把身體坐直,將背包推回給蘇莽,說道:

「這裏面是老闆要的東西,麻煩牛爺出去后幫我交給她。

如果可以的話,能麻煩您幫我給老闆帶句話嗎?」

「你說」蘇莽半蹲下,將背包隨手放在一邊。

「咳~咳」丁山咳嗽幾聲,表情痛苦的咽了咽口水,低頭輕聲說道:「就說,丁山謝謝老闆的賞識和信任,沒有辜負她。她交給我的任務我完成了。」

「還有嗎?」看見丁山沒有繼續說話,蘇莽追問道。

「就這樣吧!」丁山低頭回了一句,隨後喃喃自語道「我就一孤家寡人,也沒什麼牽掛,就這樣挺好。」

蘇莽拍了拍他的肩膀,鄭重的承諾道:「我一定把話帶到!」

「牛爺!謝謝您」丁山抬起頭對蘇莽感謝。隨後又問道:「牛爺!有煙嗎?」

說完丁山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眼神中的神采也開始慢慢變得黯淡無光。

蘇莽連忙從身後的背包里拿出雪茄放進他嘴裏,問道:「只有這個,可以嗎?」

看到丁山點頭,蘇莽拿出火機幫他點燃。

丁山緩緩的吸了一口,「咳~咳」又猛烈的咳嗽了起來,等好不容易緩過來,深深的呼吸幾口,強行打起精神看着蘇莽說道:

「牛爺!我們都被騙了,這裏根本不是一座墓,而是一座祭壇。」

「祭壇?」蘇莽皺着眉頭輕聲念叨了一句,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不詳的預感,隨後嚴肅看着丁山:「怎麼回事?你給我好好說說。」

丁山抽了一口雪茄,開始說起進山之後的經歷。

「當初我們一行十五人按照陳教授的地圖繞到鬼霧山的背面,找到一個隱蔽的溶洞。

進入溶洞后最開始的一段路都很順利,可當我們走到山體內部的河流時,突然出現一群巨大的大鯢(娃娃魚),將我們包圍起來。

它們的個頭很大,身長兩米,如果算上尾巴至少有四米多,全身黑棕色,在漆黑的溶洞裏,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但它們似乎因為長年生活在黑暗的溶洞裏,有些怕光,我們損失了五個人,並用光了所有照明彈才逃出它們的包圍和獵殺。

之後我們繼續按照地圖的指引在溶洞裏前行,在這期間慢慢姐用她敏銳的聽力幫我們避開了很多的危險。

最後我們跳進一條河裏,順着河裏的鐵鏈進到這地宮當中。

可當我們剛剛踏進地宮,陳教授就跟瘋了一般向中心的大樹跑去,從背包里掏出一個什麼東西扔在了大樹上的棺材蓋上。

頓時紅色的棺材發出耀眼的詭異紅光,將這整座地宮變成一座紅色的地獄。

頭頂的那些屍體開始發出『嘎嘎』的怪叫,並且在慢慢掙扎,想要腳上的束縛。

就在我們因為這一切都驚慌失措的時候,慢慢姐不知何時跳動着詭異的舞蹈朝大樹哪裏而去,等我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經躺進了棺材裏。

說來也怪,慢慢姐躺進棺材之後,耀眼的紅光就消失了,頭頂的屍體也重新變回之前安靜的樣子。

我們所有人都長出一口氣癱坐在地上,只有陳教授例外,他對紅光的消失表現的極為憤怒,甚至一度對大樹拳打腳踢。

我和孫忠(另一個棍奴)兩人因為慢慢姐的事情衝過去揪住陳教授的衣領逼問他這到底怎麼回事。

陳教授似乎因為紅光的消失受到了強烈的打擊,變得有些瘋瘋癲癲。

不過在我倆的不斷逼問之下,還是從他嘴裏大致了解到了這座地宮的情況。

據他所說,這座地宮是羌族大祭司為自己所建立的祭壇,它要用無盡的鮮血和怨氣來滋養她的軀體,讓她變得永生。

可滋養身體需要很長的時間,所以大祭司躺進特質的棺材裏,等待有人用它後代的鮮血和靈魂來將它喚醒。

而作為獎勵,它將用權杖打開地府的大門,為喚醒它的人復活一個人。」

「哇~」

說到這裏,丁山突然吐出一大口鮮血。隨手擦掉嘴上的鮮血,猛烈的喘了幾口粗氣,急忙對正要開口的蘇莽說道:

「我已經沒有時間了,聽我說完!」

7017k 他抬頭望去,便見高銘站在山門之處,憤怒的看着那群守着山門的侍衛,指着他們的鼻子罵。

侍衛被罵的一聲不吭,不動如山。

高銘確實氣的容顏鐵青,他眼裏盛滿了慍怒。

之前門主給了他一些任務,迫使他留在了神醫門,如今任務完成了,卻還是不許他離開半步。

這讓高銘的火氣直衝頭頂,沒忍住,便遷怒了這群侍衛。

直至那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才讓高銘的怒焰消散了不少。

「高銘,門主不讓你下山,自然有不讓你離開的理由,你安心等著就行了。」

榮老的老臉揚著淡笑,緩緩踏步而來,走到了高銘的面前。

不管楚姑娘是不是老祖宗,但她能解答出萬年難題,必然會將她推到風口浪尖。

如果高銘在與她走的很近,難保不會將她暴露出來。

為了她的安全,門主才不得已如此。

高銘瞪了眼榮老:「神醫門什麼時候限制他人自由了?」

榮老淡淡一笑:「走吧,我們先去見門主,順便,我也得和你談談藥王閣的事情。」

藥王閣?

高銘呆了呆,難不成藥王閣出什麼事了?

他憂心忡忡的跟在榮老的身後,幾次想要開口問,卻見榮老沒有停下來,他還是安耐住內心的焦慮。

忽然,榮老的腳步駐足,回頭望向高銘:「你之前說的那位回答出萬古難題的姑娘,是姓楚?」

「嗯。」

「那她爹是不是楚雄天?」

「你怎麼知……」高銘剛想回答,驀地反應過來,臉色都變了,「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了解。」

神醫門這些人的性子他很清楚,讓他們知道瑾王妃的身份,是必然想要將她搶來神醫門。

瑾王妃那種性子的人,怎麼可能同意?

就算不把她搶來神醫門,哪怕是去打擾到了她,都會令她憤怒。

屆時,萬一遷怒他了——

那後果都無法設想!

榮老看了眼高銘,看來他所想的沒有錯,神醫門的老祖宗,也許就是那楚家姑娘——

他心裏一個激動,心臟都顫動了起來。

如果她真的是老祖宗,那他便能提前討好她,等她回了神醫門,他的地位也會跟着水漲船高。

「我告訴你!」高銘咬着牙,「剛才我什麼話都沒有說,你不許亂傳,不然我就算以下犯上,我都會和你一決死戰!」

榮老淡淡的笑道:「我也什麼都沒聽見。」

聞言,高銘這才悄然鬆了口氣,他的目光四處掃蕩了一圈,見周圍無人,心裏的石頭也重重落地了。

「她是個很善良溫柔的姑娘,我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擾她清凈,你哪怕猜出來了,也最好別說出去。」

「另外,其他的事情不要再問我,我必然是守口如瓶,絕不多言!」高銘直接閉上了口,不打算和榮老再多說一句。

榮老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沒有繼續糾纏高銘。

這次他回來,只是為了確定心裏的想法。

現在已經確定了,他沒必要繼續逗留。

本來從大齊國京城到神醫門,是需要半月有餘,榮老為了儘早回到大齊國,他快馬加鞭,一身老骨頭都差點在馬背上被顛散了。

……

作者的話:還有三章 隨著白慕的聲音響落,整個廣場也掀起了驚濤駭浪般,有人紛紛大喊。

「對啊,怎麼可以認輸?就算是同門師兄弟,我們也期待一場同門之間的較量!」

「棋王前輩,楚塵明明比你小那麼多,卻是你的大師兄,肯定是你在師門遭到了不公的待遇,你仔細想想,將內心深處的怨氣爆發出來,就在這裡,就在此刻,狠狠地教訓楚塵,讓所有人都看看,究竟誰才有資格當大師兄。」

「對,戰起來!」

「戰!」

「戰!」

「戰!」

聲音漸漸地形成了一條洪流,震蕩全場。

見此一幕,白慕嘴角微不可見地輕翹了一下,幸好自己為了營造今天的文鬥氣氛,早就安排了不少人潛伏於觀眾當中充當氣氛組,現在觀戰氣氛組充分地發揮出他們的作用。

天南棋王想不戰而退?那就趕鴨子上架,逼他應戰。

想到這裡,白慕走到了陶居的身旁,壓低著聲音,「陶前輩,你看看,觀眾的心意……」

陶居不好氣地瞟了他一眼。

戰?

戰個屁啊!

觀眾的心意重要還是老子的九玄門弟子身份重要。

lixiangguo

先把黑狗身上的遙控器,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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