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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命了!」這句話,是他的祖師的聲音,聽到這聲音,申屠凌雲才反應過來,現在自己面對的鄭鳴,已經不是以往的鄭鳴。

這是一尊聖者,雖然還沒有確定他是亞聖還是小聖,但是他乃是三眼大聖親口加封的聖者。

對一個聖者口出不敬,就是他的師祖,也難以保住他的性命。可是他的心中,這一口憋著的氣,實在是讓他有窩火至極。

「師祖,弟子委屈啊!」

「你不用委屈,利劍上人才委屈,他丟盡了顏面,還不委屈」那聲音再次響起道:「不過忍一忍,也就過啦,利劍躲在山門之中,鄭鳴就算是再恨,又如何?」 利劍山門口,十幾個利劍門的弟子,目眥盡裂的看著前方正在表演的舞台,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恨不得衝上去,將這舞台表演的伶人,殺一個乾乾淨淨。

但是很可惜,他們不能。

並不是這些伶人讓他們顧忌,實在是那聽戲的人,他們根本就得罪不起。

別說他們,就是他們的師長,在面對此人的時候,也要戰戰兢兢,如果惹得此人不高興的話,他們這些人,一個個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

「就當沒有聽見。」一個面容敦厚的男子,話語中帶著一絲無奈的說道。

「師兄,實在是太難受了,他聽戲也就罷了,還施展擴音的銘陣,將戲文都傳到咱們利劍門之中,這……這是對咱們利劍門,最大的侮辱。」

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睚眥盡裂,憤恨不已的說道。

敦厚的男子搖了搖頭道:「你要看清楚,那聽戲的是什麼人,那是一位聖者。」

「聖者想要做什麼,又豈是咱們可以影響的,都聽我的話,無論是誰,都不要對這件事情有任何的議論。」

「要是心中真的覺得憋屈,就去後山的寒冰潭泄一泄自己身上的火氣!」

敦厚男子雖然寬厚,但是最後一句話,卻擁有者讓人心寒的氣息,那幾個氣憤填膺的武者,頓時閉上了嘴巴。

「你耕田來我織布,夫妻雙雙把家還……」

婉轉而甜美的唱腔,再次傳來,聽到這唱腔的利劍門弟子,一個個臉色都發黑。

他們從這個人坐在利劍山外第一天的時候,就知道這傢伙是找茬的,只不過他們雖然明白,卻也奈何不了這個讓。

在師尊宣布封山之後,他們就覺得這位聖者,應該很快就會離去,畢竟聖者的身份,讓他要顧忌一下自己的顏面。

卻沒有想到,在自己等人不出山之後,這位竟然採用了這般的手段,夫妻雙雙把家還,還你妹啊!

你唱把家還,我們也可以不生氣,可是你天天在利劍山外,唱這種夫妻雙雙把家還的調子,你什麼意思啊!

利劍門的弟子憋氣,利劍門的高層同樣憋氣,他們一個個坐在自己的洞府之中,雖然施展了隔音的法門,但是那聲音,依舊猶如跗骨之蛆般的衝進來。

黃舒朗從洞府之中走出來,此時的他,不但沒有以往閉關之後的紅光滿面,整個人甚至有一種虛脫的蒼白。

「師祖,宗主請您過去一趟。」伺候他的童子,在看到氣色敗壞的黃舒朗時,臉就顫抖了一下。

他可是對於自己這位師祖的脾性很了解,知道在師祖發怒的時候,說什麼都是觸霉頭。

但是,宗主的吩咐,他沒有辦法反抗,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只有硬著頭皮朝著黃舒朗說道。

黃舒朗哼了一聲,騰空而去,看著離去的黃舒朗,那童子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走進宗門的大殿,黃舒朗就看到幾個師兄弟都聚集在大殿之中,等他走進來的時候,就聽一個面如重棗的老者怒聲的道:「師兄,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這句話,一下子說到了黃舒朗的心坎上,他真的沒有心思,再過現在這種日子了。

只不過,這件事情之中,有他惹出的事端,所以他根本就不敢如此的朝著作為宗主的師兄質問。

而那面如重棗的老者在說出這句話之後,就被幾乎所有的人面色都是一凝,更有人的目光,朝著天際看了一眼。

那老者好似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抬頭朝著天際看了一眼,眼眸中更露出了一絲慌張之色。

好在天地一片寂寥,並沒有任何的聲響傳出,眾人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師弟,以後說話注意點。」黃舒朗和面如重棗的老者交情不錯,此時沉聲的朝著他說道。

雖然他的話語,好似是在呵斥那老者,但是實際上,卻也是在保護他。

面如重棗的老者,能夠成為宗門之中的高層,自然不是傻子,他剛剛之所以魯莽,實在是被那一天天猶如魔音繞樑的歌唱聲給逼急了,此時聽到呵斥,趕忙道:「小弟遵命。」

「這一次召集諸位過來,只有一件事事情,那就是咱們一年一度收取供奉的日子到了,我希望諸位師弟能夠下山,到各大屬宗收取供奉。」

利劍門的掌門林泣梵在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之後,沉聲的朝著黃舒朗等人說道。

收取供奉,以往在利劍門那是一件美差,畢竟處在利劍門所統御大地上的宗門,都是依靠著利劍門生存的,他們不但對利劍門有規定的供奉之物,對於那些收取供奉的使者,一個個也都是小心接待。

所以,收取供奉是美差,幾乎每一次都要爭破腦袋,但是這一次,卻沒有人開口。

離開利劍山去收取供奉,呵呵,要是被那鄭鳴給捉到,捉弄一頓還好說,如果被斬殺了,那才是最為冤枉不過。

林泣梵對於這種情形,也早有預料,他沉聲的道:「師尊一心修鍊,現在這等小事情,我們這些做弟子的,還是為師尊分憂的好。」

聽到一心修鍊幾個字,黃舒朗的嘴角輕輕的抽動了一下,在宗門之中,他們這些弟子自然不會稱呼自己的師尊為利劍上人。除了一些實在是入門太晚的弟子,稱呼利劍上人為師祖,太師祖之外,更多的是以一心兩個字稱呼。

一心上人,就是利劍門對利劍上人的稱呼。

如果說平時,一心上人喜歡一心練劍的話,黃舒朗相信,但是現在自己的師尊一心練劍,黃舒朗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鄭鳴在外面一天天的唱戲,師尊有心思修鍊才怪呢?

不過在林泣梵以大義為由頭的威逼之下,他們這些人,還是各自認領了幾個宗門。

「拜見掌門!」一個身穿青衣的利劍門弟子,快速的進來,恭敬的朝著林泣梵行禮。

林泣梵眉頭皺了一下,對於自己在商議事情的時候,有人來打攪他非常的不喜歡。不夠這個弟子,也算是他心愛的弟子,在很多事情上,更能夠分得清輕重。

這弟子突然過來,絕對是有他覺得需要稟報的事情。

「什麼事情?」

「掌門,各位師叔,剛剛大倫山派人送來了請柬。」那青衣弟子說話間,將一封請柬取了出來。

大倫山的請柬,這一下子吸引了林泣梵的注意力,他現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將大倫山的那位爺送走。

「大倫山給我門送什麼請柬?」面容一如重棗的老者,聲音中的帶著一絲憤怒。

那青衣弟子朝著林泣梵看了一眼,在得到了林泣梵的准許之後,這才沉聲的道:「是成聖大典的邀請函。」

成聖大典,這四個字一出,頓時讓在場的人神色一變。黃舒朗張了張嘴,想要對舉辦慶典的鄭鳴譏諷兩句,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倒不是怕被鄭鳴聽到,實在是要說鄭鳴乃是一個神禁的話,那他師尊利劍上人又該放在何處。

被一個神禁武者驅趕的猶如喪家之犬,躲在自己的宗門之中不敢露頭嗎?

「諸位師弟,一鳴上人不管怎麼說,也是大聖他老人家親口加封的聖者,我們利劍門作為歸元大世界的一份子,無論如何,都應該給一鳴聖者一個面子。」

「我覺得我們應該準備一些貴重的禮品,也好將這位一鳴聖者歡送出境。」

林泣梵的話,得到了黃舒朗等所有人的擁護,在他們看來,能夠將鄭鳴歡送出境,那就是最好的事情。

「這成聖大典,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林泣梵目光看相那青衣弟子的時候,卻發現這弟子的神色有點詭異。

似哭非哭!

這是要幹什麼,我老人家還沒有駕鶴西去,你這是要幹什麼?心中不爽的他,重重的朝著那青衣弟子看了一眼道:「有話就說。」

「掌門,大倫山給鄭鳴舉行成聖大典的地方,是咱們利劍山。」那輕易地自一咬牙,沉聲的說道。

黃舒朗在聽到這話語的瞬間,就覺得自己的腦袋嗡了一下子,他手指著那弟子,沉聲的說道:「你說什麼,再給我說一遍?」

「黃師叔,大倫山給鄭鳴舉行成聖大典的地方,是在咱們利劍山外!」那輕易地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低下了頭。

「欺人太甚啊!」面如重棗的老者,雖然一直要自己平靜,但是此時,他還是忍不住重重的用手掌拍在了桌子上。

隨著這老者手掌的拍動,那用千年鐵梨木打造而成的桌子,直接化成了碎粉,老者騰空而起,朝著大殿之外走去。

「師弟,你要幹什麼去?」林泣梵看著老者,聲音中帶著責備的喝到。

「師兄,師弟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我要去找鄭鳴,我要和他決一死戰!」棗紅臉的老者,聲音中帶著咆哮的喊道。

林泣梵冷冰冰的道:「你是決一死戰嗎?你是去送死,給我滾回來!」

在利劍門之中,林泣梵很少給人發急,但是一旦他發怒的時候,利劍門所有的弟子,都對他畏懼九分。

棗紅臉的老者雖然很沒有面子,但是此時,也不得不重新回到自己坐的地方。

「此事,等我稟告了師尊之後,再做決定!」林泣梵沉吟片刻,冷冷的說道。 利劍門山門外,鄭鳴盤膝坐在雲床上,在他的身邊,坐著的則是燕紫電。而李英瓊依舊青衣背劍,只不過此時她正在個給鄭鳴面前的玉碗中倒酒。

「師兄,敬你一杯。」鄭鳴拿起玉碗,笑著向燕紫電說道。

燕紫電雖然豪爽,但是此時看到給自己敬酒的鄭鳴,還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絲的窘迫。

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喜歡將鄭鳴當成需要照顧的小兄弟來對待,但是現在鄭鳴,已經是高高在上的聖者。

「多謝師弟。」心中念頭千轉,燕紫電還是端起酒杯,和鄭鳴重重的幹了一碗。

鄭鳴能夠感覺出燕紫電行動之中,對於自己的敬畏,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卻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畢竟這種心上的坎,解說有時候不但起不了他應有的作用,相反還會適得其反。

「師弟,我這次過來,還是想要勸師弟迴轉大倫山。」又喝了幾碗酒之後,燕紫電輕聲的道。

鄭鳴的眼睛,並沒有隨著和酒有任何的變化,他並不吭聲,只是靜靜的看著燕紫電。

燕紫電一拍自己的大腿,帶著一絲無奈的道:「師弟,我給你坦誠,我這次來,是奉了大師兄的命令,但是從師兄我的想法,也是希望師弟你迴轉大倫山。」

「畢竟,你在這裡耗下去,沒有什麼大的作用。」

鄭鳴笑了笑道:「是不是有人去找大師兄施壓了?」

「是,而且不少,四天九道之內,光四天就過來了三天,有一些人,是大師兄都不敢得罪的啊!」燕紫電這一次倒是沒有掩飾的說道。

鄭鳴哈哈一笑道:「過些日子,我就回去,不過在回去之前,我要將自己的成聖大典辦了。」

「我已經讓人下了請柬,這成聖大典,就在這座山峰上辦,我覺得這裡風水不錯。」

燕紫電差點沒有將手中的酒碗給砸在地上,在利劍山門外辦成聖大典,這簡直就是在利劍上人的臉上狠狠的扇巴掌。

所謂卧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這利劍山所在的陸地,都是利劍門的地盤。現在被鄭鳴堵著門子,已經不知道讓利劍門多麼難受了,舉辦成聖大典,那簡直就是……

「小師弟,這樣做的話,那咱們和利劍門之間,以後就只有仇恨了!」

鄭鳴看著臉上帶著一絲猶豫的燕紫電,笑吟吟的道:「師兄,你覺得我們和利劍門,還有別的嗎?」

「利劍上人他不出來,我因為大聖的旨意,自然是沒有辦法逼他,但是我在這裡辦我的成聖大典,就是讓一些知道,得罪我們大倫山的後果。」

「省的以後一些阿貓阿狗蹦出來,都想要踩我們大倫山一腳。」

從心中,燕紫電覺得鄭鳴這麼做,很是痛快,但是他的理智卻告訴他,這樣做還是有點危險的。

「師弟,大師兄相信很快就要知道這件事情,你最好還是聽一聽他的建議。」

鄭鳴堵在利劍門山門外,開始的時候,確實存在著出一口氣的想法,但是隨著他堵門的時間越來越長,鄭鳴發現自己的聲望值增長的,越來越快速。

雖然此時,他的金色聲望值已經達到了一個瓶頸,但是他的其他聲望值,依舊在瘋狂的增加。

現在,鄭鳴對於聲望值無比的看重,畢竟只有大量的聲望值,才能夠修復他的聖人英雄牌。

不成聖級,不知道大聖的強大,不成生機,不知道聖級的英雄牌,究竟是何等的珍貴。

這一次在利劍門外舉行成聖大典,一是因為要出氣,這二來才是最重要的,鄭鳴需要大量的聲望值。

「師兄請放心,這件事情,我心中有數。」說到此處,鄭鳴神色一動道:「師兄,師傅有什麼最新的情況嗎?」

「沒有,雖然大師兄確定師傅並沒有死,但是我們無論如何,都聯繫不上師傅。」燕紫電的眼眸中,多出了一絲煩惱之意道:「也不知道師尊,究竟出了什麼情況。」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一陣虎吼聲,從外面傳來,李英瓊眉頭一皺,眼眸中生出了一絲的冷意。

也就在這時,一直金色的小老虎沖了進來,他的背上長著金色的羽翼,閃動之中,金色的狂風道紋,在金色小老虎的四周,不斷的回蕩。

「嗚嗷,偉大的主人,人家餓了!」金色的老虎在衝過來的剎那,就大聲的朝著鄭鳴喊道。

面對一副耍無賴模樣的小金貓,鄭鳴搖了搖頭,他這個寵物在前些時候從睡眠之中清醒過來之後,就成為了一個神禁境的存在。只不過它的進步和鄭鳴比起來,差的實在是太遠了。

「英瓊,你去喂一下小金貓。」對於賴皮成性的小金貓,鄭鳴直接將他交給了最能夠剋制他的李英瓊。

果然,小金貓在聽到英瓊這兩個字的時候,毛都有點炸了,但是它還是不敢有任何的反對,乖乖的來到李英瓊的近前,搖頭擺尾一臉討好的模樣。

可惜它臉上的笑容,並沒有引得李英瓊的憐惜,只是習慣性聽從鄭鳴命令的李英瓊,一把就將小金貓抓了過去。

被抓住頂瓜皮的小金貓,很想拚死掙扎,但是最終,它還是選擇了沉默。

李英瓊帶著小金貓離去,房間之中陷入了一種落針可聞的安靜之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鄭鳴沉聲的道:「師尊他老人家既然沒有死,總有露面的一天。」

燕紫電嘆息道:「希望如此!」

「鄭道友可在?」悠然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平靜如水。

聽到這聲音,鄭鳴的深色一動,因為他已經感覺到,說出這句話的人是什麼樣的身份。

「原來是西無長生天庚昊亞聖駕到,鄭鳴有失遠迎,還請亞聖見諒。」鄭鳴說話間,朝著自己的所在的大殿門輕輕的揮手,那大殿頓時被打開。

一個長發披肩,身材高大的老者,似緩實快的來到了鄭鳴的宮殿之中。他的目光在朝著鄭鳴掃了一眼之後,就落在了盤坐在鄭鳴對面的燕紫電身上。

「你是何人,聖者面前,安有你的座位,滾出去!」老者在看到燕紫電的剎那,聲音之中個就帶著一絲凶厲的喝到。

燕紫電在看到這老者的瞬間,心中就顫抖了一下,他並不是第一次見到這老者,一時間,心頭的畏懼更多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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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倩倩大喊:「住手,你們住手,我要起訴你們!!」她被人拉著,怎麼都不能來到李正陽的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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