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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逞強,我會最快送你上路,」黑衣男子輕蔑的一笑,在確定林玄仲只是六階武修后,心裡的疑惑消失,本人似乎也因此變得自信一些。

「慢著,不知閣下可否告訴我你們的身份?」眼看著那人要動手,怕現在不問個清楚接下來便沒有機會,林玄仲當即將對方喊住。

「無可奉告,」本以為林玄仲向其招手是想求饒,沒想到是要打聽他們的身份,在想想之前阮易交代過一定要做好身份,那人在簡單考慮后再次向前。

「當、當、當,」兩人再次戰到一起,一交手又打的不可開交。另一邊,阮茗似乎因為傷勢加重的關係,此刻狀態不佳,無法再與其同伴聯手,索性直接到坐下,一邊運轉元氣療傷,一邊觀察同伴與林玄仲對決。

在剛才那一股戰意湧出后,林玄仲體內緊跟著湧出一些氣力,從而再次具備與對方交鋒的能力。再次連續施展四步八荒后,林玄仲的身影轉眼變的飄忽起來,速度快到尋常人無法用肉眼捕捉。

即便如此,那個男修卻一舉一動都不顯慌亂,兩人的兵器不斷對撞。在對方熟悉林玄仲的攻擊方式后,林玄仲很難再避開對方攻擊,不僅如此,每次比拼氣力都比不過對方。打來打去,始終沒有取勝的可能,似乎身法已經完全失去效用。

沒多久,林玄仲便意識到不管攻擊對方哪個方位,對方都能及時擋下。對方在劍式上的運用行雲流水,沒有半點不足,所謂的劍體可能就是指一個人的劍術造詣在達到一定程度后,本身便具備完整的進攻與防禦體系。

除非是林玄仲實力遠遠超過對方,否則很難改變現在的局面。單論劍術,林玄仲就已經比不過對方,更別說遠遠超過對方。除非是運用五步八荒,不斷給自己創造優勢,從而到最後擊敗對手。

可五步八荒有過於輕快的特點,在潮濕的地面不怎麼適用,要不是當初在凌家禁地里苦練一段時間,可能現在因為地面濕滑的原因連施展四步八荒都難。身法方面的使用問題讓林玄仲意識到一個關鍵之處,強大的身法似乎要有強大的體術做為支撐,才能在任何地方發揮作用。

再次陷入困境不久,林玄仲倒是想明白為何近來一直練習身法卻始終沒有進步,關鍵問題還是在於身體。

本以為如今的身體已經足夠強大,但似乎要支撐運用八荒步還差那麼一些。沒想到是在陷入險境的情況下想通一個困擾自己的問題,在茅塞頓開的同時,林玄仲只有種為時太晚的感覺。

「當、當、當,」對方的攻擊越發連續,偏偏又無任何破綻可言,不知比凌子豪的劍術高明多少倍。面對劍術如此高超的對手,林玄仲之前的那些戰意在不斷被壓制下漸漸消磨殆盡。等完全落於下風后,只能說是在負隅頑抗。

「你還有什麼遺言儘快說,免得到了九泉之下怪我沒給你機會,」在完全將林玄仲壓制在下風后,對方已經打出十分自信。儘管沒有阮茗幫忙,此人也有將林玄仲擊殺的把握。

「你很強,」遺言倒是沒有,不過打到現在林玄仲的確有許多話想說,恰恰最想說的便是稱讚對方的實力。不得不說,眼前的對手是林玄仲有生以來遇到過最強的敵人。

「莫名其妙,」林玄仲那包含千言萬語的稱讚,只是令對方心生不滿。按理說,林玄仲現在最應該做的是乞求饒命才對,偏偏給的卻是一聲稱讚,此舉完全不在那黑衣人的考慮之內,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林玄仲絕不是在奉承此人,所以此人越想越覺得林玄仲莫名奇妙。

「你要殺我,沒有那麼容易,」歷經磨難才走到今天,剛明白身法修鍊方面的問題,林玄仲還不想死。不管從哪來的底氣,總之,林玄仲覺得自己不會輕易被殺。

「那我就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那個黑衣人像是被林玄仲的回應激怒般,再次出手,不遺餘力地對林玄仲發起一輪攻擊。

剛才林玄仲便已經失去主動攻擊的能力,現在更是只能做被動的防禦。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於通在以負傷為代價的情況下終於擊殺一名對手,但因為受傷的關係已然打不過另一個人。在那黑衣人的攻勢下,處境沒比林玄仲好到哪去。

而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裡,已有兩名將軍與五名副將相繼戰死,只要戰鬥一刻不停,夜軍高層方面的人員傷亡還會擴大。好在打到此時阮易一方同樣有七人戰死。

原本三十五位七階武修,現在還剩下二十八人;算上林玄仲與張九天,夜軍一方還有二十一人,人數的差距導致還是有七人要面對兩名對手。那些原本與一名對手交鋒都沒打出優勢的人,現在以一敵二后,處境急轉直下。除非像於通那樣先拚命擊殺人,否則只有等著被殺。

基於起初的人數差距,燕南天等人面對的壓力越來越大。慶幸的是阮易等人同樣沒好到哪去,在與夜軍將領僵持快有半個時辰后,另一支隊伍遭遇夜軍的強力阻攔,人數不停縮減。

在擊殺夜軍將領方面還未取得顯著成效下,阮易不得不下令讓另一支隊伍不惜一切代價儘快燒毀夜軍全部糧草,總之一定要完全計劃。

接到阮易的指示,許多黑衣人拚命地往前沖,衝到糧草前,然後就地取材將夜軍營地里油燈扔到糧車上。從開始到現在,越來越多的糧車起火,把周圍照的通明。

「快救火,」糧車起火比夜軍阻攔那些黑衣人還重要,情急之下,原本負責阻擋黑衣人的千夫長們一個個大聲喊著,讓那些無法參與戰鬥的士兵負責救火。

可惜他們沒有水源,單單用營地儲備的水去救火無異於杯水車薪,最後一些夜軍只能衝到糧車前用兵器把已經著火的上層和外層東西挑到一邊,然後能救多少救多少。

在一片火光中,那些忙碌的身影讓燕南天想通一個問題,要對付阮易等人僅僅依靠他們還不夠,還是需要大軍的幫助,夜軍有一萬五千士兵,對方現在卻應該不到百數,現在所有人應該不惜一切代價擊殺那些衝到糧車旁的黑衣人才是,而不是忙著救火。只有解決那些黑衣人,下面的軍官才有機會過來幫助他們。

「眾將士聽令,不惜一切代價,速速剿殺所有刺客,」燕南天朝著普通士兵所在區域大聲呼喊,意在讓那些千夫長們拚命擊殺他們面前的黑衣人。

得到燕南天的命令,許多普通士兵在一些千夫長的帶領下,不斷地匯聚到一起,然後一個個奮不顧身沖向那些被他們包圍的黑衣人。在相互影響下,一個個普通士兵漸漸變得勇猛起來。

「殺啊,」一時間營地里喊殺聲四起,許多正在忙著襲擊糧車的黑衣人接連被夜軍圍住。在夜軍一輪又一輪衝鋒下,他們漸漸氣力不支,不敵夜軍,然後接連被夜軍合計擊殺。

「殺啊,」那些黑衣人的倒下更是激起夜軍奮勇殺敵的心,接著不管是在什麼位置的黑衣人,人數多少,一個個不斷被夜軍包圍。

「啊……」慘叫聲此起彼伏,原本人數不多的黑衣人一個接著一個倒下。沒多久,戰場上已經很難再找到一些黑衣人的身影。

(在我為豬腳找到想走的路前,這本書會一直寫下去,希望支持) 第619章及時相救

原本那些衝到夜軍陣營里的高階武修,在不斷被那些千夫長們合力擊殺虎,剩下的都是六階與五階武修,不管他們各自實力有多出色,失去高階武修的帶領,他們自然鬥不過人數是他們數十倍的夜軍,很快戰場上只剩下阮易等高階武修。

在下面的夜軍來通報已經殲滅其餘的黑衣人後,已經受傷的燕南天當即下令讓那些千夫長帶人圍住他們的戰場,不要放走一個黑衣人。

等數千夜軍將那一片戰場重重包圍后,燕南天忽然停下動作,然後拉開與兩名對手的距離,「我不管你們有什麼來歷,如果現在還敢對我的部下動手,一旦戰鬥結束被我查出底細,你們身後的勢力都將覆滅在夜國大軍的腳下。」

燕南天的一聲威嚇,驚的不少黑衣人手中動作停頓。「

「諸位不要受他恐嚇,只要殺了他們,我們便可衝出重圍,」擔心己方人心有變,阮易趕緊提醒眾人一句。

「已經有幾十把金鱗弓瞄準你等,若是再不停手,一律格殺勿論,」阮易的話是不假,可燕南天並不認同。

「燕將軍好大的口氣,如果你們真有那麼多金鱗弓,恐怕早已使用,為何會等到現在,」語氣一轉,阮易又接著道:「況且只要你們一直與我們對打,你的屬下怎麼敢隨意使用金鱗弓。」

從始至終,阮易等人都很清楚,雖然他們現在深陷包圍,但夜軍依舊無法使用金鱗弓,而且其他人知道阮易說的很對,只要擊殺剩下的夜軍將領,他們有突圍的機會,所以在片刻停頓后,一些人率先反應過來,毫不留情地再次向夜軍將領出手。

而在過去的時間裡,阮易一方以一名七階武修犧牲為代價又奪走兩名夜軍將軍與一名副將的性命,那兩名將軍中還有林玄仲熟識的邢虎。

面對兩名對手的連續攻擊,邢虎最終在氣力不支的情況下因為無法揮動手中朴刀,連連遭受重創,直至死在那兩名黑衣人手中。

沒能光榮的死在戰場上,卻死在一場襲擊中,對於邢虎這樣豪邁的將軍而言可能是一生最大的侮辱,可是誰又能掌控自己的命運。

戰鬥還沒結束,見己方的人數相較於之前更少,燕南天不需要那些千夫長再留在陣列中。

「所有千夫長出列,六人一組,儘快斬殺敵寇,」到此刻,燕南天已經十分清楚,不把敵方殺完,戰鬥不會結束。既然如此,為保護還活著的將領,燕南天只能讓那些千夫長相助。

「是,」下一時間,戰場周圍還能站著的千夫長接連答應一聲,然後一個個拿著兵器上前,與其他人組成小隊,然後去幫助那些正被兩名黑衣人攻擊的將軍或是副將。要是起初直接對抗那些高階武修,六名千夫長合力未必能討到好處,但在對方實力大不如前的情況下,他們要困住或是殺死一名高階武修並不是難事。

沒多久,阮易一方多出來的高階武修大都由一眾千夫長對付。在千夫長人數不夠情況下,燕南天與其他幾人還要繼續各自應付兩名對手。

激戰至此,燕南天的元力消耗過多,已然快到燈枯油盡的程度,但其兩名對手同樣好不到哪去,三人在一直沒能分出勝負的情況下,現在依舊處於僵持狀態。

其他將軍那裡,原本只有一名對手的人現在大多還能堅持下去;原本有兩名對手的人,在下屬引走一名對手后重拾信心,同樣能堅持下去;只是那些還要繼續應付兩名對手的人情況越來越差。

從大局方面看,在一些千夫長加入后,大多數夜軍將領的情況有所好轉,但還是有一些人處境危險。例如早先受傷的於通,此刻已經無力對抗一名對手。

過去的時間裡,於通身上又多出幾道傷痕,傷勢持續加重到影響到身體活動,可軍人的血性讓於通一直沒有倒下,還在頑強地應付對手,希望能再堅持一段時間,給其他人帶來幫助。

在過去的那麼長時間裡,處境越發危險的於通抽空觀察林玄仲多次。從林玄仲應付兩名對手開始,一直到現在。由最初的遊刃有餘,到應戰一人都有些吃力,林玄仲的處境同樣危險無比,想想是自己讓林玄仲落到現在的境地,於通在自責的同時又對林玄仲充滿感激。

可惜現在想這些並沒有什麼用,於通不知道林玄仲還能撐多長時間,同樣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長時間,似乎要死在這場戰鬥中是命中注定的事,此刻的於通已無法保持冷靜。在內心一陣掙扎過後,於通打算與對手拚命,如果僥倖不死或許便可以幫林玄仲一把。

一把長劍在其手中揮來揮去,在完成最後一次的蓄勢后,於通用強力的攻擊打的對手不斷退後,同時努力地再找對手的破綻之處。

另一邊,於通的突然反擊令那人明白於通已經在做最後的奮力一搏,可以想到在於通的一輪全力攻擊后,其本身將徹底失去反抗的能力,只要暫避鋒芒,到那時再殺於通並不遲。在那人意會於通的用意時,那人還很清楚以於通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無法堅持太長時間。

與此同時,與於通的情況類似,在阮茗與六名千夫長打起來后,林玄仲雖然還沒到於通那種孤注一擲的程度,但同樣是只剩下最後一份氣力,遲早要做出與於通同樣的選擇。

與那男修的交手太過艱難,從頭到尾,林玄仲根本分不出多餘精力去關注別處的情況,甚至連偶爾看看於通都極其勉強。原本還想儘快過去幫幫於通,但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下,一切似乎都局限於林玄仲的想法而已。

不久前,燕南天與阮易對話后,那名黑衣人再沒心思和林玄仲消磨時間,當即全力出手。凌厲的劍招打的林玄仲不斷後退,很快讓林玄仲露出破綻,也就是在這時,對方像以前凌子豪那樣蓄力已久地向林玄仲發出致命一擊。

與凌子豪的進攻相比,對方的攻擊氣勢更是給林玄仲一種難以躲避的感覺,一瞬間像是所有的退路都被封住,偏偏林玄仲還很清楚對方的力量很強。在對方的劍直刺過來時,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油然而生,瞬間讓林玄仲體驗到處在生死邊緣的感覺。

「將軍,小心,」在林玄仲緊張的想著要如何應付身體卻無動於衷時,旁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接著在林玄仲失神地轉身時,一道黑影匆匆過來,直接擋在林玄仲自己面前。

「噗嗤,」一種兵器入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陡然一驚的林玄仲只感到有一股力量將自己往後推去。

「咻,」在林玄仲意識到有人替自己擋劍時,耳邊又是一道熟悉的劍氣聲過去,一支金鱗箭劃破虛空直朝前方的黑衣人過去。

在越過於通飛至那黑衣人面前,第一時間被那黑衣人發現。與此同時,替林玄仲擋下致命一擊的於通同樣發現那支金鱗箭,而且還注意到對方想要避開此箭。

在那人陡然抽身後退時,於通直接伸手抓住劍身,不讓那人抽劍,正是因為這個耽誤,那支金鱗箭不出意外地射到黑衣人身上。

「啊,」一聲慘叫,受到金鱗劍衝擊的黑衣人強行抽回長劍,身體踉蹌地向後倒退,直到被其同伴扶住。

「於副將,你怎麼樣?」另一邊,親眼看到那支金鱗劍射中黑衣人後,於通的身體緊跟著後仰過來,情急之下,林玄仲趕緊穩住身體,然後迅速向前將快要倒地的於通扶住。

在林玄仲扶住於通時,於通身上已經鮮血淋漓,對方的兵器留下的傷口令人無法直視,林玄的目光很快停在於通臉上。

「沒想到屬下死前還能救將軍一命,屬下的這條命死的也值了,」迎上林玄仲的目光,嘴角不停有鮮血溢出的於通苦笑著回應一聲。

「於副將,你堅持一下,我讓人救你,」於通的笑容令林玄仲感傷無比,即便和於通之間的嫌隙一直沒有完全消除,此刻林玄仲也無法再因為以前的事怪於通什麼。

「將軍,不用費心了,我傷的太重,即便是神醫恐怕也救不了我,還是讓我安心地去吧,」於通勉強的搖搖頭,語氣一轉又接著說道:「沒能陪將軍一直走下去,見證將軍成為威震一方的統帥,是屬下的遺憾,若是有來生,屬下還願意做將軍的部下。」說到最後,於通的語氣里明顯有幾分哀嘆之意。

那感傷的情緒感染到林玄仲,讓林玄仲一臉悲傷的說不出話來。

「將軍,如今夜國形勢嚴峻,左右受敵,將來要面對的敵人有很多,你那重情義的性格需要改改,希望以後你不會對敵人留情。」

看著林玄仲眼中的那一抹傷感,於通能感受到林玄仲此刻的心情,果然林玄仲到底是個心地善良的人,當初從林玄仲力排眾議救那些村民便可看出。不知道是好是壞,但於通都希望不管今後林玄仲做什麼事,一定要為其自己多著想一些,因為一個人不會一直幸運下去。 第620章醒來

像是已經把這些話放在心裡很長時間,一口氣說完,於通像如釋重負般慢慢閉上眼睛,再沒有力氣呼吸。

見於通竟然這樣死在自己面前,林玄仲心裡五味雜陳,說不出的滋味。

「林將軍,你沒事吧?」在林玄仲內心情緒一陣激蕩,有一種無奈至極的感覺時,後面忽然跑過來幾名夜軍。

轉身一看,林玄仲一眼認出來者是幾名弓箭手,剛才那一箭顯然是由他們中的一人射出,一聲長嘆后,朝著幾人微微一笑,林玄仲慢慢將於通放下,然後隨手撿起掉落在一邊的無塵劍,「你們把於副將送到外面休息吧。」說完這句話,林玄仲直接起身朝著前面的兩名黑衣人走去。

那兩個黑衣人自然未曾離開,剛才中箭的那人雖沒有傷到要害,但一支金鱗箭足夠使其重傷,另一人與於通糾纏到現在,狀態不比其同伴好多少,但顯然比林玄仲好些。

面對兩名黑衣人,出手之前,林玄仲已經做出放手一搏的準備。八荒步一動,拼著體內最後一絲氣力,在兩人有所防備時,林玄仲的身影直接從兩人面前消失。

「小心,」與此同時,中箭的那人提醒其同伴一聲,然後迅速拉開與其同伴的距離,還想像之前與阮茗配合時那樣,一左一右牽制林玄仲。只是這一次林玄仲已經沒有任何顧忌,有的只是單純的殺意。

等中箭的那人拉開與同伴的距離時,林玄仲卻出人意外地從兩人中間穿過。隨著林玄仲的幾個動作,無塵劍化作一道流光,在那中箭的黑衣人想要揮劍抵擋時,搶先一步從那人脖子處劃過。

一刻不停,緊接著林玄仲又直接出現在另一人身後,在剩下的人想要轉身防禦時,一劍插入對方的后心,一舉擊殺兩名七階武修后。抽出長劍,趁著最後一絲氣力還未用盡,林玄仲又動作不停,轉而朝一個正力戰三名千夫長的黑衣人過去。

「你們讓開,」還沒到近前,林玄仲已經朝擋在面前的三名千夫長大喊一聲。隨之在那三人身形一滯時,徑直穿梭過去,借著體內的最後一點力量,做好將那人一次擊殺準備的林玄仲,不停揮舞著無塵劍直逼那人而去。

見對方突然加入一人,而且直接迎面攻擊自己,看著無塵劍劃出的幾條光影,那人有些驚訝,但並不慌張,當即揮劍迎上。

「噹噹當,」兩人打在一起,火花四射,打的異常激烈。不過只那一輪交手,林玄仲便化作一道影子在那人面前消失。

等注意林玄仲已不再自己面前時,那人才陡然警覺起來,想要有所防範。可惜下一時間,林玄仲只是簡單打個虛招就令此人全力防禦,結果在此人防守右側時,林玄仲卻出人意外地出現在其左側一劍將此人擊殺。

雖然過程比殺之前那兩人麻煩,但一來一回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對方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林玄仲會突然從自己右邊變化到自己左邊,可惜此人已經沒有時間考慮。

在憑藉最後的一絲力量將離自己最近的一名高階武修擊殺后,林玄仲像是耗盡所有力氣般身體陡然向前倒下,最後還是用劍支撐著才沒完全倒在地上。

「林將軍,你沒事吧?」等那黑衣人的屍體倒下,林玄仲背對著他們單膝跪在地上事,那三名千夫長才反應過來,一個個接連通過林玄仲的頭髮認出林玄仲的身份。

「我沒事,你們去幫別人吧,」背對著三人搖搖頭,林玄仲只感到體內有種要炸裂般的感覺,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的地方,疼的林玄仲一陣面部扭曲。雖一連擊殺三人,但卻讓林玄仲比單純的體力透支還難受。

在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后,林玄仲直接翻身倒在地上,再無力做任何動作,只能眼睛直直地看著天上的月亮。與此同時,林玄仲失去所有意識,彷彿整個世界只有那一輪清醒的月亮而已,周圍的一切打殺聲響盡皆消失。

「林將軍,你沒事吧?」不知過去過長時間,一個隱隱有些熟悉的面孔出現在面前時,林玄仲的意識才恢復一些。等林玄仲極力想認出眼前的人時,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趕緊把林將軍抬出去救治,」那個問話的人見林玄仲閉上眼睛,當即伸手確認林玄仲的氣息。在確定林玄仲還有脈搏后又趕緊提醒旁邊的人一聲,然後幾名夜軍小心地將林玄仲抬出去。

林玄仲昏過去沒多久,隨著夜軍一方參戰的人不斷增多,雙方的戰鬥已經沒了懸念。在接下來的戰鬥中,阮易一方剩下的人死的死,降的降,原本三十九位高階武修,最終還活下的只有十人。

夜軍一方,拋開死去的千夫長與普通士兵不看,原先十名將軍與十八名副將,現在還剩下四名位將軍,九名副將,軍隊高層方面有超過一半的損失,情況嚴重到燕南天已經擔不起此次受襲的責任。

再把阮易等人押住后,燕南天立刻下令搶先救治活下來的將軍和副將們,因為活下來的幾人雖沒有直接戰死,卻一個個身受重傷。

在把救治傷員的命令傳達下去后,燕南天又命人儘快清點人員傷亡。在天亮之前,營地里的夜軍都要隨時戒備,防止還有刺客襲擊。至於那些抓起來的人,暫時全都關押起來,等明日審問。

今晚夜軍損失慘重,為彌補自身過錯,燕南天只有把抓到的人全都交給趙旭處置。

在燕南天的幾條命令下,營地里那些狀態好的士兵忙碌起來,一些人負責在營地周圍守衛,一些人到更遠的地方確認有無異常情況,還有一些人則忙著清理戰場以及救助傷員。

時間匆匆過去,兩個時辰后,天色漸明,夜軍已經將營地清理妥當。昨天晚上,有將近一千普通士兵死在那些黑衣人手中,屍體都已經被送去埋葬。糧草方面,有一半左右被燒。再者便是將領方面的傷亡,昨夜犧牲的將軍與副將人數令燕南天難以接受,可是已經成為事實的事,燕南天無力改變。

今早,在吃飯的時候,整個營地里都覆蓋著一種凝重的氣氛,令人感到無比壓抑。除燕南天外,還活下來的三位將軍中,只有一人尚具備行動能力。林玄仲與另一名傷勢嚴重的將軍還在昏迷之中。

昨夜一戰,邢虎戰死,王一吼戰死,在林玄仲熟識的那些將軍中,只剩下一個朱自在還活著。副將方面,一半具備行動能力,一半身受重傷。張九天有幸活了下來,只是傷勢極其嚴重。

與張九天的外傷相比,林玄仲的外傷不值一提,一直昏迷都是因為內傷的關係,這其中體力嚴重透支又是個關鍵,還好戰後,林玄仲他們都已得到精心的照顧,只要撐過昨夜,以武修的生命力便不會死。

「林將軍,你醒了?」午後沒多久,剛過來看望林玄仲的燕南天見林玄仲突然睜開眼睛,當即激動地上前查看。

「將軍,」像是沒聽到燕南天的聲音般,林玄仲只是在眨眼睛,直到一段時間后,意識漸漸恢復過來才注意到燕南天的存在。本想起身說話,可身體情況似乎並不允許。

「你別動,你現在身體情況很差,需要多多休息,」見林玄仲想起來,燕南天眉頭一挑趕緊伸手將林玄仲扶下,然後又接著道:「林將軍,你不必拘禮。此次你以一人之力擊殺敵方三名高階武修,立下大功。等元帥一到,我會立即向元帥為你討要嘉獎。」

燕南天的語氣極其認真,只是這本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燕南天卻無法笑著講述。說起來,現在就提到為林玄仲邀功一事,只是燕南天沒有更好的方式向林玄仲表示感激而已。林玄仲能以六階武修之力堅持到最後,而且還擊殺三名強敵,對於他們拿下勝利有著很大幫助。

「將軍,我睡了多長時間,現在軍隊的情況如何?」對於燕南天所謂的邀功,林玄仲並沒有多少興趣,想起於通,林玄仲更想知道軍隊的情況。

「一天不到,」對於林玄仲能這麼快醒來,燕南天其實是有些意外,不過林玄仲醒的越早自然越好,想想燕南天又接著道:「昨晚我軍取得勝利,最後剩下的黑衣人都已投降,現在軍隊里的情況基本恢復正常,只是你的兩名副將一死一傷。」

「張副將的情況如何?」昨晚於通是死在自己面前,現在林玄仲擔心的自然是張九天。

「傷勢嚴重,不過及時得到救治,現在已無大礙,多休息一段時間便會康復。」

「不知將軍可查出來昨晚來襲營的都是些什麼人?」

「那些來路不明的刺客口風極嚴,暫時下面還沒能拷問出來,不過餓上他們幾頓或許會有人開口,此事你不用操心,好好休息吧,」燕南天搖搖頭,提到那些黑衣刺客,心裡無端地生出幾分火氣。若不是擔心無法給趙旭一個交代,燕南天恨不得即刻將那些還活著的黑衣人殺個一乾二淨。 第621章療傷

「你安心休息吧,我已經安排人專門照顧你,要是有什麼需要直接讓他們去辦。軍中還有一些事要處理,等本將有時間再來看你,」見林玄仲不說話像是有心事,燕南天打算讓林玄仲一個人好好靜靜。

「將軍慢走,」勉強說了一句,林玄仲轉過目光直直地看著帳篷頂,腦海里思緒紛飛。

「林將軍,你還好吧?」燕南天剛走,外面又有一人進來。林玄仲目光一撇,一張有些熟悉的臉印入眼帘,在覺得認識對方的情況下,林玄仲多次想要喊對方的名字,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林將軍,我是風吟,不知道將軍可還記得我?」見林玄仲那副欲言又止,像是認出自己又沒認出自己的樣子,風吟趕緊自我介紹一下。

「風吟,」默念一聲,林玄仲慢慢想了起來,果真認識對方。回想起很早以前自己還用那個假名字時,在一場比試時認識的一個朋友,正是面前的風吟。

幾個月過去,風吟的臉上除了多出一道疤痕外,整個人明顯比以前成熟的多。

「對,我是風吟,」見林玄仲慢慢認出自己,風吟很是意外,同時一臉高興。

幾個月前,兩人比武時還能打個不相上下。沒想到一轉眼,兩人的身份與實力都有了天地之別。想起昨夜林玄仲一連擊殺三名高階武修的事,風吟對林玄仲很是敬畏。

想想當初還是風吟出於好意主動找自己比武,林玄仲臉上多出幾分笑容,一臉高興地道:「沒想到你在軍中。」

「風吟一直仰慕將軍的威名,今日一見深感榮幸,」風吟笑笑,沒有理解林玄仲見到朋友的高興,只以為林玄仲是以將軍的身份與其說話。在意識到兩人之間的差距后,風吟無法再把林玄仲當做是以前的一個朋友對待。眼下在風吟眼中,林玄仲就是其仰慕的將軍。

風吟的口吻令林玄仲感到一種莫名的生疏,再看看風吟說話時的臉色,林玄仲有一些想說的話卻又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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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傅芊芊似乎是在這個男人妻子的身份出現在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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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訝如蛙聲一片,眾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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