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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是明珠首富了?」林洛有些難以置信。

這個在名單上只有簡單註解的中年人,二十年前,不過是父親麾下一名幹將。沒想到二十年時間,就登上了明珠市首富的寶座。

自己的父親,當年也不過如此吧。

沒想到自己沒去找他,他倒是找上門了。

林洛仔細看著名單上的註解,上面只有寥寥數語:譬如養鷹,飢即為用,飽則颺去。

意思是說這個人像蒼鷹一樣,只有在飢餓的時候可以為之所用,讓他吃飽了,就會不再為主人所用。

「呼!」林洛長長呼了口氣,暗自道:「當年飢餓時還能為之所用,如今已經是明珠首富,早已飽之又飽。他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呢?」

「陳陽……」林洛深吸了口氣道:「接下來所有拜訪者,一概拒之門外。」

「好。」陳陽答道。

掛了電話,林洛依舊和陸鈞瑤一前一後抵達金融二班。

剛一進教室門,林洛就感覺到了濃濃的殺氣。

他忍不住就打了個冷顫,緊接著,就看見袁可卿冰冷的目光投了過來。

「還愣著幹嘛?過來!」袁可卿冷冷瞥了林洛一眼,她那勾人卻又帶著冷漠的眼神,就像一把鉤子般,把林洛勾了過來。

「袁老師……」林洛心中有些發憷,走到袁可卿身前,嗅著空氣中散發出的成熟婦女獨有的芬芳,小聲道:「找我有什麼事嗎?」


「哼。」袁可卿冷哼一聲道:「你還好意思問?跟我說說,這十幾天去哪了?」

「袁老師不知道?」林洛有些小詫異道:「我去米國參加奧數比賽去了啊!」

「奧數比賽?」袁可卿黛眉一挑,一手擰住林洛的耳朵,語氣嚴厲道:「有你這樣不跟老師通報一聲,就消失十多天的嗎?」

「哎呀。」林洛痛叫一聲,連忙踮著腳道:「輕點、輕點。」

教室內,看著這幕的各位同學,表情那叫一個豐富多趣。有憋著笑的,有幸災樂禍的,有同情的,有羨慕的……

沒錯,還有羨慕的。

這羨慕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世紀好同桌蔡善。

此刻的他,盯著被擰著耳朵的林洛,真希望台上的是他。

被袁可卿這樣的御姐擰著耳朵,那可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啊。

「又讓林洛撿了狗屎運。」蔡善心中不忿道。

「輕點?」袁可卿又加大了力道,咬了咬嘴唇,狠狠道:「知道我被校長訓了多久嗎?」

「多……多久?」林洛怯怯問道。

「五分鐘!」袁可卿非常大聲說道。

「才五分鐘?」林洛驚叫著就差點跳起來了。

但耳朵還在袁可卿手中,他實在跳不起來。

「五分鐘怎麼了?」袁可卿眸子一瞪,瓊鼻一皺,盯著林洛道:「你知不知道,我長這麼大,就沒被他訓過一分鐘!」

「啊!」林洛痛叫一聲,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一手就抓住了袁可卿擰著的玉手,聲音顫抖道:「袁老師,再擰耳朵就掉了。」

袁可卿沒想到林洛竟然如此大膽,竟然一手抓住了自己。而且,他抓她的力道特別奇怪,不重,卻讓她有種心神蕩漾的感覺。

「唔。」她輕唔一聲,連忙鬆開林洛,臉上泛起了紅暈。

「說吧,這件事決定怎麼解決?」袁可卿盯著林洛問道。

「怎麼解決?」林洛心想,難道是校長也讓她來當說客,把獲獎的榮譽,留給復旦一半?

留一半就留一半,反正自己也不吃虧。

「要不……」林洛小心翼翼道:「我跟同濟大學的蔡教授商量一下,把獲獎的榮譽,留一半給復旦?」



「你——」袁可卿不由分說又擰住了林洛的耳朵,憤怒道:「我袁可卿是這種人嗎?誰稀罕這榮譽留復旦還是給同濟!」

「啊!」林洛慘叫一聲,帶著哭腔道:「那你說要怎麼解決啊?」

「這還不簡單?」袁可卿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 「怎麼個簡單法?」林洛小心翼翼問道。

「這個……」袁可卿嫵媚一笑,鬆開林洛的耳朵,然後像是撫慰他的傷痛般,又親昵地撫摸了他的耳朵兩下,這才嘴唇微動,附在林洛耳邊,悄聲道:「下午上完課,去我公寓。」

什麼?

林洛驚駭看著像妖精般迷人的袁可卿,內心震撼道:難道,要讓我肉償?可我還是處男啊。

回到座位時,林洛還有些迷迷糊糊。

「砰!」

課桌底下,蔡善踹了林洛一腳,一臉猥瑣笑容道:「班主任跟你說了什麼?看把你五迷三道的,像丟了魂一樣。」

「去!」林洛一腳踢回蔡善,站起身道:「袁老師,蔡善踢我。」

「你——」蔡善頓時傻了眼,歪脖子瞪眼道:「林洛,算你狠!」

「蔡善!」袁可卿黛眉一挑,指著牆角道:「老規矩,站後面去。」

蔡善的臉立即變成了苦瓜色。

「林洛!」蔡善站起身,離開座位,朝林洛豎了個大拇指,瞪著他道:「我們友盡了。」

林洛憋著一肚子的笑,卻又不敢笑。整個臉都憋成了醬紫色。

眼看自己就要憋不住了,他立即用手捧住了嘴。

千萬不能讓袁可卿抓住把柄。

可哪壺不開提哪壺。

就在這時,袁可卿轉向林洛,淡淡道:「林洛,還愣著幹什麼?跟著一塊兒去啊!」

「哈哈哈哈……」教室內,響起了蔡善驚天地泣鬼神的笑聲。

「活該!」走到一半的蔡善,返回來,一手拉起林洛道:「好哥倆啊,一起走哇。」

林洛扭扭捏捏站起身,瞪了蔡善一眼道:「不是友盡了么?怎麼又好哥倆了?」

「友盡基情在嘛。」蔡善抓住林洛的手,在他手臂上磨蹭了幾下,眼神邪惡,一副噁心模樣。

林洛忍不住就打了個冷擺子。

說來也憋屈。

都說大學最自由,想上課就上課,不想上課呆在寢室打打遊戲,或者跑到別的班泡泡妞也行。實在懷念課堂的睡桌,不,是書桌,也可以隨心所欲,玩玩手機,看看小電影什麼的。

誰管啊?

老師才懶得管呢!

都是成年人了,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

但袁可卿不同,她就是要管。

她的至理名言就是:你都沒玩過,成什麼年?

這麼說來,她也還沒成年呢。

可你總不能跑過去問她:班主任,你玩過嗎?

據說……

據說!

坊間傳聞,蔡善的確問過。

然後,教室後面的牆角,有一段時間被他承包了。

「喂。」站在牆角的蔡善,碰了碰林洛,悄聲道:「據可靠消息,最近有人在查你。這段時間,小心點。」

林洛微微皺起眉頭,側過頭,看了看蔡善道:「好,辛苦了。」

「你跟我說這個?真要絕交?」蔡善不滿道。

「我們倆能交嗎?」林洛邪惡一笑道:「我們不是一直都絕交嗎?」

蔡善理會到這個「交」字的真髓,打了個冷顫道:「我怎麼交到你這種朋友?」

「請注意用詞。」林洛更正道。

正拿著書本講解辭彙的袁可卿,看著牆角喋喋不休的兩人,猛咬了下嘴唇,把書往講台上重重一拍,大聲道:「你們倆個,很能講是吧?看來你們的英語水平是真可以了。好,這兩節英語課,就你們倆上。一人一節。」

林洛和蔡善瞬間閉嘴,規規矩矩站在了牆角。

還特意拉開了一段距離。

「還傻站著幹嘛?」袁可卿狠狠瞪了兩人一眼道:「以為我說著玩的嗎?」

袁可卿拿起英語書,走下了講台,坐到了陸鈞瑤身旁。

這下,林洛和蔡善傻眼了。

看樣子,是真的啊。

這時,班上的同學也起鬨起來。

「林洛,上啊。」蔣樂樂不可支笑道。

正全神貫注、安安靜靜看著小說的小說王子張朋,突然察覺到教室里有些鬧騰,不由迷惘抬起頭,環顧了一下四周。

「咦?」張朋看著站在牆角的林洛和蔡善,驚疑道:「他們什麼時候站牆角去了?」,然後,又回頭看了看講台,更驚奇道:「班主任呢?」

他張望了好半響,才發現班主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陸鈞瑤身邊。

「怎麼回事?」張朋撞了撞身旁的李靜道:「出什麼事了?」

「班主任讓他們倆上課。」李靜一本正經回答道。

「哦。」回過神來的張朋,收回目光,盯著手機上的小說,自言自語道:「還以為什麼事呢。誰上不都一樣,我反正看自己的小說就是了。」

經過周五的聚會,大家和林洛的感情都增進了不少。

這一起鬨,一個接一個。

連向來有些安靜的孟碧婷,也帶著清新笑容道:「林洛,班主任都下來當學生了,機會難得啊。」

「就是。」陸鈞瑤撅著小嘴道:「你和蔡善也算是奇葩界的兩棵常青樹,不會被這點困難難倒吧。我記得,你英語還像還不錯。」

經陸鈞瑤這麼一說,同學們腦海中,立即浮現出了林洛初來乍到時,在英語課上的驚艷表現。

「對蔡善我是沒抱什麼希望。」白有容轉過頭,看著兩人,笑容迷人道:「不過林洛嘛,還是有些期待的。」

「靠。」一臉憋得通紅的蔡善,被誰激將都沒事,唯獨不能被白有容激將,他深吸了口氣,殺氣外露道:「不就是一堂課嗎?我先來!」

「壞了!」林洛心中一咯噔。

蔡善上當了。

把自己也坑進去了。

下堂課,自己不上都得上了。

「這貨!」林洛心中忍不住就痛罵道:「都說胸大無腦,可白有容怎麼就是個另類?蔡善啊,活該被她作弄。」

不過,林洛細想了一下,如果白有容這樣激將自己,說不定自己也會上當。

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林洛就猛地跳了起來。

他……他竟然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早已經上了白有容的道。

白有容後面可還說了句:不過林洛嘛,還是有些期待的。

這不擺明了提前下了道嗎?下節課,他要是扭捏不上的話,白有容豈不是會來句:林洛,蔡善都上了,你怎麼能讓我失望啊。

額。

這句話,要是在某個夜深人靜的夜晚,白有容身穿薄紗,眼神迷離站在床頭,這樣對林洛說的話。他……他肯定就上了。

對。

上了。

當然,前提是蔡善不能上。

講台上,響起蔡善殺破狼的聲音。

林洛猛地打了個顫,從幻想中收回思緒。

「咳咳。」蔡善清了清嗓子,對林洛招了招手道:「林洛,坐回你的座位吧。我蔡老師,可不像有些老師,都二十多歲的人了,還喜歡搞體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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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一位年紀略大的男人,面容冷峻,稜角分明,一邊整理牲口上的貨物,一邊對慕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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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幾人隨著紫宵來到了劍山的半山腰,是為問心劍派駐紮之地,隨著幾人進入,便可見到清一色的紫袍弟子再各自修鍊,數目足有幾萬之數,境界最低的都在拓脈七重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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